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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11日 星期六

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 粉嶺北生活空間導賞團 (12月19)

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 粉嶺北生活空間導賞團 (12月19): "粉嶺北生活空間導賞團 在Google 地圖上仍然看不到的,是新界形形色色的生活空間。 尤其是寮屋、非原居民村,往往都是整套大歷史底下缺席的重要構成。 村落如何有機地建築起各類紮根土地的生活空間,而他們又如何因近年 的急速發展愈益邊緣化,都是值得整個城市深思的課題。 村民誠邀各位..."

南生圍最終保衛戰 - 導賞團 (12月12日) 

南生圍最終保衛戰 - 導賞團 (12月12日) 

南生圍是水獺們和無數罕有雀鳥的家園,也是承載著不少香港人美好回憶的土地,見證我們結婚、畢業等人生大事。

不過,一切一切都面臨巨變。

自從地產商購地欲作發展,南生圍已遭受大大小小的破壞。殺魚填塘倒泥頭,趕雀火燒連環樹......

而更重要的實況是,在整片新界東北及西北,地產商已囤積了無數與南生圍同樣寶貴的漁塘、農地。

如果你希望保護這一片片承載著寶貴生態及回憶的地方,不願她們淪為一個個只為富人服務的地產項目,請化關懷為行動,參與導賞,實質了解鄉郊問題的來龍去脈,共同想像另類發展的可能。

導賞期間,會介紹現時南生圍事件的始末、村落歷史與鄉土故事、與之息息相關的漁農業政策、生態遭破壞的原因及禍害、恆基發展計劃的嚴重問題等等。

來,重新反思南生圍的真正價值,一起構想真正保育新界鄉郊的方法。

活動詳情

日期:十二月十二日 (星期日)
時間:12 nn - 2:30pm (在集會地點附近解散)
集合:元朗西鐵站A出口
內容:分四條不同主題之路線 (同時進行)
   1. 城鄉生活
   2. 漁農生態
   3. 破壞因果
   4. 發展疑團

費用:全免 (自備交通費,橫水渡每程5蚊位)

報名:電郵至nentnda.concern@gmail.com
請列明選擇參加導賞之主題,
以興趣優次(priority)排序,
提供姓名, 電郵及聯絡電話。


星期日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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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南生圍濕地最終保衛戰
http://www.inmediahk.net/%E5%8D%97%E7%94%9F%E5%9C%8D%E6%BF%95%E5%9C%B0%E6%9C%80%E7%B5%82%E4%BF%9D%E8%A1%9B%E6%88%B0-0

南生圍:檸檬桉的遺書http://www.inmediahk.net/%E5%8D%97%E7%94%9F%E5%9C%8D%EF%BC%9A%E6%AA%B8%E6%AA%AC%E6%A1%89%E7%9A%84%E9%81%BA%E6%9B%B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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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8日 星期三

粉嶺北生活空間導賞團 (12月19)

粉嶺北生活空間導賞團
Google 地圖上仍然看不到的,是新界形形色色的生活空間。
尤其是寮屋、非原居民村,往往都是整套大歷史底下缺席的重要構成。
村落如何有機地建築起各類紮根土地的生活空間,而他們又如何因近年
的急速發展愈益邊緣化,都是值得整個城市深思的課題。

村民誠邀各位實地來臨馬屎埔,了解現時他們的生活空間。
宜居的寮屋、食物的歷史、生態的連結、美麗的農田、
規劃的來臨與土地發展的破壞,認識現行規劃發展與家園的關係,
一起參與活化規劃者的思維。
日期 :  201012月19 ()
時間 : 下午 2:00 – 5:00
名額 :  25
費用 :  $40 /
報名 :  電郵至 nentnda.concern@gmail.com,註明參加人數及聯絡電話。

2010年11月28日 星期日

招聘倡議幹事從事新界東北工作

招聘倡議幹事 (半職)

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作為倡議新界各類保育、鄉郊生活、本土農業及民主規劃的民間團體,現正公開招募一名為期六個月的半職倡議幹事,負責進行新界東北一帶鄉郊倡議工作,以協助組內組織、行政工作及迎接未來接踵而至的爭議。

具備發展問題及空間視野,且對城鄉關係發展有在地認知,並對此工作感興趣的朋友,煩請於2010121日前傳個人履歷及申請意向來關注組電郵地址nentnda.concern@gmail.com給關注組。

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啟



2010年11月12日 星期五

我家在那裡-----14/11土地呼吸‧馬屎埔音樂會



作曲/作詞: 劉家昌 導演/剪接: 勺嫚 拍攝: 鴻飛 勺嫚
音樂: 偉恩 鴻飛 國治 演唱: 勺妍 文藝青年

11月14日 土地呼吸‧馬屎埔音樂會

演出單位
在草地上
夏日浪漫
Relaxpose(業仔)
咖啡因公園
ketchup
那年夏天,寧靜的海
the evening primrose
雄仔叔叔 + 村民 說故事

網上資訊:Facebook event 14/11土地呼吸‧馬屎埔音樂會 / http://mashipo1114.blogspot.com/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14/11 土地呼吸 馬屎埔音樂會

(click to enlarge 按鍵放大海報)

時間:11月14日 · 14:30 - 17:30
地點:粉嶺馬屎埔土地 上
召集人:Sandy Chan, Waiyan Fung
免費入場 Free Admission

11月14日‧靜聽土地呼吸

捍衛村民親手築起的家園
讓青翠的草地 萌芽重生
我們操著的不是推土機和冷酷的語言
⋯⋯我們抱著結他 說著故事

14/11/2010 (日)
2:30-5:30pm @ 馬屎埔村
(粉嶺火車站A2出口,乘小巴52A/54A/56A於帝庭軒小巴站落車,步行數分鐘到達)

演出單位:
夏日浪漫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209HZ0C8VI

在草地上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CJ7FyVFasI

那年夏天,寧靜的海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9SS2vpQ_Yc&feature=related

咖啡因公園
http://www.stage-tube.com/v?v=cafeinnpark02

Relaxpose(業仔)
http://www.stage-tube.com/band/relaxpose

Ketchup
http://www.youtube.com/user/kenketchup

the evening primrose
http://www.theeveningprimrose.com/

雄仔叔叔 + 村民說故事

直接在村內土地上舉辦音樂會,活化村境,拉近土地和人的距離,帶動大家的同理心,一起關心大自然,關顧土地鄰里:村民迫遷事態進展。明白自身為市民擁有『參與及塑造城市空間的權利』。(更多事態背景, 請看下面的分享/video)

歡迎提早入村參觀藝術裝置展
*鼓勵自備:沙灘蓆 + 防蚊措施 (請勿於菜田及瓜棚位置噴蚊怕水)
*跳蚤市場:新鮮農作物 / 村民自製食物 / 絲網印刷紀念Tee

免費入場 ! 歡迎隨緣樂助以作音樂會及護村經費。

主辦 : 土地呼吸
協辦 : 港青創意藝術教育計劃 + 馬寶寶社區農場
鳴謝 : Poch Records + 維港唱片 + 小克(海報設計)

查詢
sandy 山地 22687714 / 73025633 / sandychan@ymcahk.org.hk
偉恩98169442

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

粉嶺北發展商「艇仔」再非法拆石棉


 
粉嶺北、坪輋和古洞北遭政府納入「新界東北新發展區」,成為十大基建之一。最後一次諮詢暫定在今年年尾舉行。現在諮詢期未過,粉嶺北四條非原居民村,包括馬屎埔村、天平山村、石湖新村及虎地坳村的街坊,已受到各種各樣的滋擾,甚至性命的威脅。繼之前馬屎埔村的亂拆石棉天平山村的貨櫃長城,石湖新村的鬼屋、填泥滅生態,昨日天平山村又有人非法拆石棉。

事發經過——市民被指來收「陀地」

今年十月二日,有天平山村居民發現有人爬上一座已空置的村屋屋頂,懷疑有人非法拆卸屋頂的石棉瓦。最後居民報警,制止工人繼續拆卸,事件暫時平息。以下是村民自發媒體監察的影像:



十月六日上午,天平山村居民再次發現該屋範圍有人活動,隨即連同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成員到場視察。當時屋中無人,地上有破碎的石棉瓦片,屋頂的石棉瓦亦有損毀。一位居民代表及兩位關注組成員拍照紀錄情況,並到村中其他荒屋,觀察石棉瓦頂有否遭非法拆毀。

眾人回到石棉屋的位置,發現門前有人聚集,其中有一男子向天平山村村民及關注組喝罵,以粗言穢語指該屋是私人地方,其他人無權拍照。天平山村村民回應那男人,說街坊見有人未經環保署書面准許,又未有聘用專門處理石棉的公司,就亂拆石棉屋頂,恐怕附近居民健康受損,於是先拍照留下證據。此時有一老伯出現,指著村民,聲稱曾被他勒索「保護費」及「陀地」,又指兩位關注組成員有份勒索。

關注組成員問該男人是否該地業主,他否認,但表示「呢度我睇嘅」,然後男人隨即報警。村民和關注組分別致電環保署,說天平山村有人懷疑非法拆石棉,要求派人當場視察。

警方到場,分別聽雙方陳述事件經過。關注組成員向警員表達,因為鄰村馬屎埔村的居民早前受發展商派人非法亂拆石棉影響,恐怕天平山村居民會步其後塵,故在村民代表引領下,入村拍攝,紀錄證據。但警方表示,村中荒屋仍屬私人地方,若發現環境問題,不應自行處理,以免損害人身安全,宜先報警制止工程,然後要求環保署跟進。

其後環保署石棉組職員到場,視察後認為情況值得關注,將上報署方相關高層,研究是否需要安排大規模的實地考察,以了解村中石棉的狀況。職員又說當地村民及關注組做法正確,下次遇到類似事件,必先報警制止石棉拆卸,並要求警方紀錄拆石棉工人的個人資料,然後叫環保署派人到場視察。

原居民派艇仔收地 待價而沽

據一些當地村民消息所述,聲稱「呢度我睇嘅」男人姓廖,在天平山村長大,跟上水鄉廖姓原居民有連繫。此人起初加入天平山村居民關注組,協助了一些村 務,如修橋補路的工作。後來政府推出「新界東北新發展區」,便受聘於原居民地主,成為「艇仔」,趕走租戶,清空土地,待地主他日賣地予發展商,自己便分 佣。後來他被其他村民識破,便連同其他「艇仔」,以「天平山村居民委員會」的名義,向警方申請成為法定社團,並自稱居民主席,繼續做其「艇仔」替地主收 地。

而天平山村在近年「艇仔」的收地過程中,已將整條村原有的鄉郊生活逐漸消滅,在數年間,天平山村不少村民被無奈逼遷,現在村內被發展商收得的土地已經七七八八。

「公私營合作」:政府規劃,私人收地 居民生活遭破壞

「新界東北新發展區」計畫尚未成事,卻已屢次損害市民的生命財產。究其因由,是政府企圖在此地推行「公私營合作」發展模式的惡果。

政府在「新界東北新發展區」的第二階段諮詢文件中,表示政府未來不再以「傳統」方式發展新市鎮,要走一種新的「公私營合作」模式:「初步研究顯示由 於土地匯集及重整、發展項目股份/可換股債券、以及在收回土地加入發展權利書等概念模式,涉及制定/修訂法例及冗長的磋商及行政程序,對實施新發展區計劃 的時間表可能有影響。其他模式如交換土地、協商修訂發展藍圖、有時限讓私人整合土地等,在合適的情況下或可引用在新發展區內。」(見諮詢) 如要將這段冗長文字化為平常話語,即「政府怕麻煩,費事跟受影響居民逐家逐戶諮詢,於是引入私人發展商,方便『整合土地』」。「新界東北新發展區」的精 粹,就是政府規劃,私人收地,所有的居住權問題就完全不用處理。同時亦可在計劃開展之前,引入破壞受影響村落環境的勢力,一舉兩得。

粉嶺北石棉破壞背後的原委

究竟石棉村屋為何不斷在粉嶺北這片土地被破壞呢﹖事情絕非純粹「不小心」、「不覺意危險」這般簡單,可以追溯自過往新界東北的發展足跡。早在一九九 八年,董建華提出在新界東北興建「無煙城」,當時發展商已開始在粉嶺北收地。以馬屎埔村為例,據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的研究顯示,恆基在九八年開始購入馬屎 埔農地,至今已擁有該地超過八成業權。恆基收購土地業權時,常使用陰損招數趕走租戶,又破壞村中環境,令堅守家園的村民飽受困擾,永無寧日(詳請可見其他 有關馬屎埔的文章)。政府一直聲稱,受「新界東北新發展區」影響之地區內的土地收購,屬私人交易,政府不會「干預」,變相縱容這些收地行為。

通常地產商收地收得很早,甚至早政府預定的動工日期十年或以上的時候,便取得有關土地之業權。囤積土地,使土地奇貨可居,在公眾眼中塑造「地荒」的 印象,藉以推高地價,繼而樓價之手法,是地產霸權之慣技。在控制業權至落實動工這段空檔,若該地位置好,交通較便利,地產商便會暫時容許一些面目模糊的小 地產商或者個人,經營停車場、貨櫃場,務求盡用土地,榨取利益,無視這些經營對周邊居民的生活,以至自然生態之長期破壞。早前石湖新村填泥,天平山村貨櫃 長城正是典型例子。若土地當時的位置不佳,無利可圖,地產商會任其丟空,久之雜草叢生,滋生大量蚊蟲,滋擾仍在當地居住的街坊。這種丟空的土地,地產商同 樣會透過小地產商或個人來「睇場」。通常這些荒地上有租客遺下的荒屋,有時上述的「管理人」會把荒屋中的有用部分,如鐵料、木板等拆出變賣,牟取小利。可 是這些寮屋多數用石棉瓦建造屋頂,「管理人」並非清除石棉專家,於是拆出有用材料時會打破石棉瓦,釋出石棉塵,破壞環境,毒害附近居民。

政府推出的「公私營合作」,使地產商有大好時機收購農地,囤積居奇,待他日牟取暴利。地產商在年報中,美稱這些被逼荒廢的農地為「土地儲備」。「土 地儲備」摧毀本土農業,破壞鄉郊生態,毒害無辜百姓。政府必須立即擱置「新界東北新發展區」計畫,重新檢討新界發展的模式,不可視之為疏導市區人口壓力的 徙置區。本來新界郊野處處,農田遍地,地貌雄奇,正合發展永續農業、有機耕種、生態導賞等綠色事業,既能養護本土自然資源、天然地貌,又可開創多元經濟, 擺脫金融地產主導之困局。這需要更大的民間力量共同爭取。

Sunny@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

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生態東北」夜間導賞 (10月15, 五)


時間:10月15日 · 17:00 - 22:00
地點:新界東北 ( 粉嶺北 - 馬屎埔村)
召集人: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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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報名請電郵至 nentnda.concern@gmail.com
2. 萬物有時。大自然徐徐換畫,以看小動物為主題的夜遊活動將於10月後停辦,想來探望他們的朋友要把握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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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東北」夜間導賞

各位關心新界東北未來發展的朋友:

新界東北除了仍然看到明顯的四時變化與人文景觀之外,看不見的,是這些夜間鄉郊環境形形色色的生物活動。究竟一個農業生態系統是如何組成,對城市人來說已是無從稽考的問題。新界東北關注組邀得一群自然生態專家夜遊粉嶺北,探訪農業生態,帶大家「照田雞」、欣賞爬蟲之姿、漆黑中觀看點點螢火蟲,與及聚落與生物的微妙契合,從另一個角度認識新界的土地、自然、家園與本土農業。

活動詳情:
日期:[ 星期五] 10月15 日
時間:7:00pm - 10:00pm
地點:馬屎埔村
費用:$100 (款項用作護村用途)

報名/查詢:
有興趣參加的朋友,請電郵本組 nentnda.concern@gmail.com報名,
寫下參加者姓名、電郵及聯絡電話。
查詢可以電郵,或致電Becky (9761 6123) 或佳佳(6121 8961)。

備註:
鑑於天氣變幻莫測,若活動取消,
最遲會在活動當天中午12時之前,以電郵通知各參加者。

名額有限,報名從速。 謝謝!!

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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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參考資料:
1. 馬屎埔夜行相片
http://picasaweb.google.com/dicksonwcc/20100630?feat=directlink#

2. 快速消失的農地生態
http://www.hokoon.edu.hk/weeklysp/1007_3.html

3. 鏗鏘集:消逝中的鄉村
http://programme.rthk.hk/rthk/tv/programme.php?name=tv%2Fhkcc&d=2010-07-18&p=858&e=112336&m=episode

(thanks Bong for event icon =] )

粉嶺北生活空間導賞團 (10月10日)



時間:10月10日 · 15:00 - 18:00
地點:新界東北 ( 粉嶺北 - 馬屎埔村)
召集人: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


** 敬請電郵 (nentnda.concern@gmail.com)報名. 謝謝 **


粉嶺北生活空間導賞團 (10月10日)

在Google 地圖上仍然看不到的,是新界形形色色的生活空間,尤其是寮屋、非原居民村,往往都是整套大歷史底下缺席的重要構成。村落如何有機地建築起各類扎根土地的生活空間,而他們又如何因近年的急速發展愈益邊緣化,都是整個城市都值得深思的課題。

⋯⋯
村民邀請各位實地來臨馬屎埔,了解現時他們的生活空間,宜居的寮屋、板房的煉獄、食物的歷史、生態的連結、美麗的農田、規劃的來臨與土地發展的破壞,清楚多些現行規劃發展與家園的關係,一起參與活化規劃者的思維。


活動詳情


日期:十月十日 (星期日)
時間:下午三時至六時
集合:帝庭軒小巴站 (在粉嶺火車站A2出口乘小巴52A/54A/56A到總站)
內容:粉嶺北一帶的自然生活空間
費用:$40 (款項將撥入護村基金)


報名 / 查詢 :電郵至nentnda.concern@gmail.com
名額有限,報名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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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粉嶺北導賞團小記:港式圈地下的又一受害者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6574

希望地理:新界土地演義
http://spacehope.blogspot.com/2010/06/blog-post.html

粉嶺北:有關發展商收地、逼遷、擅改土地利用的事實記述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4865

新界北區夢工場
http://www2.cusp.hk/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393&Itemid=7

訪問馬屎埔村村民區晞旻 Becky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MT_rMGpwLg&hd=1

港農(上)

飲食男女 Food Lovers  |   鄉土百貨  |   By 陳曉蕾 2010-10-08

港農(上)

鬧哄哄,一片青年耕田熱──突然卻聽到昌哥說想放棄。

昌哥可說是本地最受歡迎的有機農夫之一,好多客人都點名要買他種的菜,然而從1990年參加綠田園有機耕種班,2002年全職當農夫,在香港堅持務農20年後,昌哥最近卻在猶豫:要否離開?

那天到昌哥的田裏,剛好遇上粟米當造,登時所有回憶都湧上來。

香港在1988年開始引入有機耕種,比台灣來得更早,次年綠田園基金租下粉嶺鶴藪一塊地,教育市民用有機方法種植,像昌哥便是第一批正式學習有機耕種。然而千禧年左右,香港才零零星星有人全職當農夫,嘗試種有機菜推出市場。

當年,真的艱難。

土地荒廢多年,復耕需時,不用化學肥料,農作物長得好慢,農夫剛開始用有機方法種植,不斷碰壁,蚜蟲、瓜蠅、狗虱仔等各種蟲害都在田間肆虐;好不容易種出來,價錢比不過大陸菜;樣子也比不上外國貨,怎樣打開市場?

有心人於是組成訂菜網絡,直接向這些有機農夫訂購,再聘請兼職司機送給市區訂戶。2005年我參加了自然學校的「生機飲食網絡」,開始直接向昌哥等幾位本地農夫訂菜,地能種什麼,就吃什麼。當時純粹覺得難得有人肯耕田,應該支持。

每 星期只送一次菜,起碼要訂4、5斤,我那時一個人住怎吃得完?收到菜就送給各方好友,然而很快大家都不肯要。冬天還好,白菜仔、芥蘭、生菜、偶然有一、兩 粒變形的紅菜頭,一到夏天,一定是莧菜、通菜、番薯苗,不知道是技術,還是出菜次數太少,菜好老,幾個月下來,實在受不了!管理處看更和清潔阿嬸也不願意 收下,聽說,還有訂戶氣得把菜丟出門口:「又是這些,不要了!」那送菜的站在門外,好難過。

非常偶爾,會有一小束荔枝,嘩,簡直執到寶。然後一整年才等到一條粟米,還記得當時不捨得煮,逐粒摘下來生吃,好甜!

因為油價上升、司機難找、訂戶不穩定……訂菜網絡後來在最熱的天,戛然中止。但昌哥沒有放棄,並且愈種愈好,客源一直穩定地開拓,他今年是第10年在錦田大江埔種田了,由起初租4斗地(1斗地大約7,000平方呎),到如今15斗地,面積大了3倍。

「10年了,辛苦嗎?」我問。

「非常辛苦。」他答得很短,但語氣很肯定。

「想過放棄?」

「當然有。」

嘉道理5前出書寫本地農業,也訪問了昌哥,他解釋放棄機械維修的工作,其中原因是不想香港沒有農業:「如果我們這代人都不種田,香港就再沒有耕地了。」

這次聊起,他收起笑容:「我想,我現在改變了。香港真的做唔到農業。」


社區支持農業CSA

在香港買有機菜,主要有三種方法:

到超市,憑有機認證購買;到大埔、天星碼頭等有機農墟,直接向不同農夫買;透過一些社區支持農業(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CSA)的訂菜網絡,向網絡內的農夫訂購。
CSA不是單憑有機認證,而是鼓勵訂戶認識農夫,可能定期一年一次探訪。訂戶不僅是消費者,而是長期支持本地農業。

相比三種方法:CSA農夫收入最穩定,售價可以最平;但在農墟可以有更多的選擇,品質相對較佳;超市可能是最方便,但現在就算使用大量有機農藥和肥料的工業農場,也可以取得有機認證,並不保證善待生態環境。


陳曉蕾
《低碳生活@香港》叢書主編,出版著作包括《方任利莎:生命中的家常便飯》、《夠照》、《香港第一》、《教育改革由一個夢想開始》等。支持本地出產,身體健康,大地永續。

2010年10月7日 星期四

從漂泊到紮根-馬屎埔村民訪系列二

週四, 2010-10-07 04:56 — Y.K. 




圖說:訪問過程中,師傅和梁婆婆經常提到Becky的父親祖母。可見緊密的鄰里關係和個人回憶已經不可分割。

人稱師傅的梁伯伯,從國內來香港,又從九龍搬到粉嶺馬屎埔。身為建屋師傅,最初建的屋卻不怎樣穩固。他憶述,「那時環境無咁好,無錢搭屋。住的是禾 草屋、泥撈草,落雨很麻煩。早幾十年沒想過在此落地生根,經常想著返鄉下。」他更即時反問安排訪問的村民Becky:「你(Becky)問吓你老豆,成條 村都諗住搬去第二度。」只是,數十年過去,師傅早已打消回鄉的念頭。他和太太的願望變成「幾大住呢度!一日唔俾人趕走,一日都唔會住其他地方!」

馬屎埔村內不少屋子都是師傅蓋的。他自豪說:「人家知道我建的屋實淨,一傳十,十傳百。」那時建屋,那像現在的豪宅賣現貨。村民都辛辛苦苦儲錢,才找師傅逐點逐點把房子建好。有一年大陸沒有蔬菜輸港,菜價貴,大家都有錢建屋。Becky祖母住的屋,亦是出自他的手。

師博本是新會人,解放時已來港,至今六十餘載。當初住在旺角,向舅父學做家俬,後來去馬來西亞三年打工。他因此住慣木棚屋。回港後仍念念不忘那兒的 居住環境,刻意搬到新界地方,為的是呼吸新鮮空氣。太太梁婆婆是台山人,解放後才申請來港,理由是「結婚」。婆婆直言那只是藉口,沒想到真的在香港遇上姻 緣。師博即時加句:「冤家路窄嘛」。梁婆婆同樣來到旺角,從事五金和學做鞋。因為「老野(師傅)話新界空氣清新,好鍾意。」於是嫁雞隨雞從市區搬到鄉村生 活。兩老子至今落戶馬屎埔四十多年。

梁婆婆記得搬來之時,聯和墟都沒有人住。她很喜歡這裏,空間寬闊,一塊大田旁建一間房子。當年入伙第一件事是種樹,比蓋房子更早。她解釋,「有蔭好 乘涼嘛。不然這裏下午好熱呀。」(身旁的Becky即時插嘴:「係呀,嫲嫲都是這樣說」)為什麼是龍眼樹?「又有得食又有蔭。種出來無得食有鬼用咩?」她風趣道。對梁婆婆來說,土地的用途很直接──搵食。有地耕,就可以種食,才可以生存。那時香港島九龍都生活艱難,反而一塊耕地至少可養活一家人。

馬屎埔村大部分村民來自南海順德。師傅和梁婆婆初來真是人生路不熟,在這裏無鄕里。他又不禁提到Becky的嫲嫲,「你(Becky)嫲嫲真係好多 (南海順德)鄉里。」不過,這亦無阻師傅倆溶入群體。正如梁婆婆所言,「住住下就識,一日唔識兩日唔識三日實識啦。」她在這裏認識很多街坊,而且個個都好 好,互相照應。

師傅梁婆婆試過高樓大廈的生活,但始終不習慣。「點似無掩雞籠自出自入?這裏很寧靜,吸啖空氣都好過你,又不用聞汽車(油)味。可惜被綠悠軒遮曬,無風,空氣差了。現在無人耕田,多了荒地,昆蟲亦多。如果無蛇蟲鼠蟻,就真係一流。一落幾日雨真係驚驚地。」

是的。任何居所,總有好和不好的地方。只是師傅婆婆就是喜歡住在這裏,不想走,不想賣。訪問當天,師傅回憶建屋的辛酸史,仍然十分激氣,「以前沒有 人事,建什麼都被指違規要拆,廚房亦然。」房子能有今時今日的模樣,全靠他向理民府力爭,前後周旋十多二十年。現在的家園,全是很慢很慢建立起來。兩位七 旬老人,用畢生心血把房子建成,把兒女養大成人。今天,他們繼續守護家園,盼望「住得一日得一日,住得一年得一年,無計呀。」

難道我們的社會發展是有一種步伐,一種速度,一個方向?慢慢發展,慢慢想清楚我們城市和居住其中的人的真正需要,可以嗎?


家中的旋轉樓梯,以及大量家俱,全都師傅一手包辦。



師傅見婆婆年紀漸長,於是在屋外空地建造一批獨一無二的健身器材給她,好讓老伴活動手腳。圖為健身單車。

 (http://www.inmediahk.net/從漂泊到紮根-馬屎埔村民訪系列二)

蘋果日報/早建無人屋丟空 地產商粉嶺北囤地

有如春江鴨 早建無人屋丟空
地產商粉嶺北囤地
2010年10月07日  蘋果日報
新世界集團在粉嶺北綠化地帶興建無人屋,被質疑早有預謀興建大型住宅。
王子俊攝

【本報訊】施政報告將會觸及新界東北發展的未來動向,新世界集團「洞悉先機」,在粉嶺北購買一塊地皮,興建了兩至三層高無人屋卻丟空多年。港府的粉嶺北新發展區初步發展大綱圖去年出爐,顯示該地皮將規劃成 20多層高住宅項目。有工程師指出,此舉反映發展商早有預謀,比公眾更早得知政府的規劃大計。

記者:白琳 黃偉駿

該塊地皮位於石湖新村與馬屎埔村之間,北望梧桐河,現時坐立多棟兩至三層高的空屋,沒有髹上油漆,閘門上鎖。資料顯示,該地皮屬「綠化地帶」,但住宅範圍內幾乎寸草不生。城規會 94年曾批准一宗規劃許可申請,在該處興建兩至三層高的住宅,共 112個單位,樓面面積為 14萬平方呎。該塊地皮屬新世界發展持有。

06年打樁震裂寮屋

協助粉嶺北寮屋居民的路德會向本報提供的相片,顯示該住宅 06年打樁,樁柱深度達十多米,打樁時令附近村民的屋牆出現裂痕,街坊稱此為「鬼屋」。路德會代表與石湖新村等多條村落的村民今天將到立法會申訴,質疑粉嶺北發展計劃牽涉官商勾結,希望政府聽取居民不遷不拆的訴求。

雖然公眾一般以為綠化地帶不會興建住宅,但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成員陳劍青解釋,上述地皮並非發展審批地區( DPA),土地持有人可向城規會申請綠化地帶以外的用途,「新界有好多地方都係咁,政府成日話冇資源所以唔搞 DPA,係一個好大嘅漏洞」。

本身是土木工程師的公民黨副主席黎廣德指出,樁柱深度與樓高沒有直接關係,而是取決於地下石層的深度。他認為,該住宅建成後丟空多年,已反映發展商「聞到陣除」,準備日後再發展,「發展商吼得好實,喺政府擺好多線,識得鑽呢啲空子;政府明知有呢啲漏洞,都繼續畀佢鑽」。

新世界稱連圖則購入

新世界發展在新界擁有逾二千萬平方呎農地,該集團企業事務總監關則輝回應稱,購買上述地皮時,連同圖則一併購入,需在指定時間之前起樓,當時對政府的規劃方向毫不知情,「市場存在好大變數,冇可能知道塊地會變成點。利益輸送、官商勾結嘅說法,完全無稽」。

同版報導:600石棉寮屋如炸彈

 

蘋果日報/600石棉寮屋如炸彈

600石棉寮屋如炸彈
2010年10月07日  蘋果日報


新世界無人屋的樁柱達十多米深。
路德會提供照片

【本報訊】粉嶺北新發展區牽涉四條非原居民村落。村民已陸續被逼遷,數百間石棉製寮屋成為該區隱形炸彈。

繼馬屎埔村早前傳出石棉屋被非法清拆後,附近的天平山村也發生同類事件。有社工指出,石棉可隨塵土飄揚到附近住宅構成危險,要求政府敦促發展商拆屋時做足保護措施。

惡男非法拆屋

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村民向本報表示,上周已向環保署投訴有人在天平山村非法拆毀石棉寮屋,昨日有街坊目擊天平山村再有人破壞丟空的石棉寮屋,數名村民趕到現場,發現石棉瓦頂已遭破壞。一名自稱村代表的男子報警並阻礙村民拍照,警員到場後,該男子反指村民「收陀地費」,事件最後不了了之。

環保署規定,拆毀含石棉的建築物時,有關工人須穿着保護衣,建築物也必須有適當遮蓋才能展開工程。路德會社會服務處中心主任胡偉雄指出,石棉便宜又隔熱, 80年代前興建的寮屋均含石棉,估計粉嶺北最少有 600間石棉寮屋。

同版報導:早建無人屋丟空 地產商粉嶺北囤地

 

2010年10月4日 星期一

挑戰村落抗爭的想像(紫田村系列)

刊於香港經濟日報.國際好書

弱者的武器:農民反抗的日常方式

本星期初的一個下午,兩條非原居民村落遭遇地政人員的收村行動,他們的土地與生活的歷史從此劃上句號。連帶十一月的菜園村,與及未來政府著意選取的新界東北新發展區內的十多條村落,都在挑動一波又一波本土村落抗爭。如果我們不是立即要找個政治正確的說法,政治及人類學者占士‧斯科特(James Scott)的著作《弱者的武器:農民反抗的日常方式》絕對能夠衝擊當下村落抗爭的理解。


斯科特的觀點在其四十多年的研究生涯中經常予人語出驚人之感。在整個時代都推崇國家推動良好政策的行為,他則研究大量例子顯示國家其實短視得往往要令政策失敗收場。當人類學認為平地人比山地人因物質條件建立較佳的文明生活,在作者筆下山人才是逃避管治者粗暴勢力的妙計,平地人的文化族群反而遭到連番剝削與破壞。在《弱》一書內,當代學術和常識上對村落或農民抗爭的理解,再又被它的獨到發現所突擊。


就如現今本地的村落抗爭一樣,斯科特提出我們其實不用想像村民的收地抗爭必然是激烈且團結,屯門紫田村與及西貢白石窩都是普通的村落、普通的人作普通不過的抗爭。根據作者多年來在東南亞的人類學觀察,我們甚至不應只認為大型集會、橫額、清晰訴求是村落抗爭的常見形式,如這一類沒有正規鄉郊制度的「散村」村民,我們並不能要求他們能像聰明政客一般,表現自身村落的歷史意義(如紫田村部分村民交談中稱他們是曾被填海發展搬遷的漁民),懂得自我說明他們村落的存在與公眾利益其實並不對立,懂得指出區內眾多不需影響村民的他選方案,甚至我會估計到這一刻為止,村民對「公眾利益」這抽象詞彙並未有任何聯想。


於是,村落農民的拖延程序、逃避、不合作、間會出現的個人激烈行為(如抱住石油氣罐自火焚、捍衛家園而襲擊、游擊戰),正是我們需要反思而非立即予以便宜的道德遣責的重要時刻。在斯科特的視野下,零星的、常被媒體形容為情緒激動、不知所措的「怪異」行為才是村落經常面臨的日常政治常態,對他們來說最為「理性」的表現。這種薄弱組織、個人行為反映的並不是村民本身的軟弱無能,而是我們沒有了解及進入村民日常生活的想像中尋求出路,他們的無助、迴避與沮喪,恰恰是我們沒有把他們面臨的處境與問題說清,而非清楚不過下的無奈。


然而,這種零星的日常抗爭,斯科特認為並不瑣碎。有異於傳統政治理論被判斷為一種失敗的抗爭運動,不能預計和無常的日益累積,就是中外歷代政權更迭的真實力量。當然,當權者仍然在破壞過程裡懵然不知。

James Scott (1985), Weapons of the Weak: Everyday Forms of Peasant Resistance, Yale University Press
占士‧斯科特 (1985), 《弱者的武器:農民反抗的日常方式》, 耶魯大學出版社

文:陳劍青 (http://spacehope.blogspot.com/2010/10/blog-post.html)
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成員

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

明報/痕基:推出60多間示範單位位於馬屎埔村

 (按鍵放大 click to enlarge)

【明報專訊】六叔,當收購消息傳出後,你可會惶恐?

在你考慮賣出43年心血前,你有沒有聽過馬屎埔村民投訴他們家園被收購迫遷的故事?
主流媒體報道不多,但這兒的村民會告訴你,他們的家門無故被鎖,
突然被加租10倍之餘又收到律師信,不收租多年然後突然叫執達吏來收樓。
然後有人來拆樓,石棉瓦被隨處亂丟,房子被當成寮屋打爛,拆剩一半,置身其中,很有種身在廢墟的欷歔感覺。
他們向你提出收購時,態度有否像對那些村民所說般惡劣,有沒有向你說﹕「我們財雄勢大,你點同我們鬥?」
六叔,你得到90億後,你可還會考慮在馬屎埔那一片曾經是人家快樂家園的土地購買一兩個單位?
提提你!地產商收購一個電視台,須要14天內通知政府,我們的家園無奈消失,政府會不聞不問。
編輯 張靜文

2010年10月3日

2010年9月27日 星期一

〔募兵〕 新界東北「生態戰隊」!!



時間:2010年9月30日 19:00 - 12月31日 20:00
地點:新界 - 東北及anywhere
召集人: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

各位關注新界東北發展的朋友:

〔募兵〕 新界東北「生態戰隊」!!

先看看戰隊教頭--生態專家馬屎的自白:
⋯⋯「農村是我成長的地方,雨後的雙彩虹是最虛幻的,
為甚麼彩虹永遠是不能觸摸?
晚上的夜空閃耀着形狀各異的星宿,那延綿的銀河尤其壯麗。
你知道那些星光,是來自多少光年前的另一空間嗎?
夏夜的後園總有螢火蟲在飄盪,一二三四五六……為甚麼螢火蟲要發光?
田裏有很多雀鳥,黑白色的鵲鴝唱歌最悅耳、頸戴珍珠鏈的小鴿子叫
珠頸斑鳩,牠最愛在地上行來行去,為甚麼牠們喜歡在農地流連?」

農村,生物,怎麼了?

由於政府不鼓勵,務農變成夕陽行業。村民要到城市工作,結果荒田處處。這時候發展商出招,賤價收購成功。就這樣,香港的農村先後被發展消滅。

如果...

- 「農地」兩個字對你有一種或親切或神秘的感覺
- 感到農地的作物、動物和你之間有一絲隔世的情宜
- 那些花吖、鳥吖、蝶吖使你感到生命的美好和真實

為了保護土地多樣性、生物多樣性,又或只是滿足個人的求知慾,
生態戰隊歡迎你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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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戰隊」詳情:

戰隊目標 : 
了解、分享生態,讓更多朋友知道農業和生態的重要性,與及她們之間的有趣關係。 

訓練期 : 
9-12月。約三個月,共九課。
(第一課:9月30晚,四)

訓練形式(每月) : 
(**時間、日子、地點,皆可再議,互相配合)

-課堂
每月兩次,主要星期四晚,7-9pm,馬屎埔村/火車沿線
(現訂首月日期:30/9、7/10、21/10)

-考察
每月一次,主要星期日,全日,馬屎埔村及其他村落
(現訂首月日期:31/10)

-遊山玩水:讓隊員愛上大自然,糾正以往對它的誤解與恐懼。
每月一次,選擇性參與(Optional)
如: 10月9、10日, 貝澳camping。

名額 : 10位

學費 :  $900圓正 
-有需要的朋友可申請豁免;
-可分期,每月300圓;
-出席率達66%(即六課),可半數退款($450)。

持續參與 : 
完成訓練的學員,可以擔任導賞員,在馬屎埔村內帶領導賞活動,長遠推廣農地生態價值的重要訊息。

報名:想入伍的朋友,請電郵至nentnda.concern@gmail.com給我們。
截止:9月28日。 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查詢:打給佳佳,6121 8961

謝謝!

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 敬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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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在天蠍座之下的"農地生態導賞"
http://hk.myblog.yahoo.com/white_heart_ecofarm/article?mid=1230

2. 快速消失的農地生態
http://www.hokoon.edu.hk/weeklysp/1007_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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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內容 : 

香港歷史與農業生態

戰隊的定位、
馬屎埔的生態特色、
香港歷史與農業生態(遷海令、風水、農業與漁業、珍珠、基圍、茶田、種香、平地少、小規模耕種、耕種習慣、颱風水浸、淪陷、難民潮 ……)

參考書目:
1.香港方物古今,饒玖才,天地圖書
2.香港舊風物,饒玖才,天地圖書
3.新界簡史,劉潤和,三聯


((thanks Jason for event icon))

2010年9月24日 星期五

新界治水記

新界治水記

葉子盛的農場好不熱鬧,幾個小水池不但長了荷花和浮蓮,魚、蝦、蟹,蠑螈,青蛙,田雞,甚至鶿鷺、白鷺、白面雞都有。

很少農夫會這樣花心思。子盛想法不一樣:「水會帶來養分,還是沖走農作物,關鍵是設計。」他走到農場邊,仔細指着水溝解釋:

農場上游有個小水壩,水溝會把水帶進來,開一個水潭,讓水流慢下來,就會留下黑泥,定期把黑泥挖上田,那地就肥沃了。接着水再流到荷花池,水管要設計成高低落差,一級級地,因為如果水管設在水底,沉積物便會跟着被水沖走,水由池面流過,荷花池才會累積塘泥,又可以用來施肥,有水便多昆蟲,幫助農作物授粉。

然後,池裏還要有凹凸的位置,讓魚蝦仔都能躲起來,不然便會給雀鳥捉光!

還有,水溝平時引水入來,但暴雨時馬上要閘住,水溝乾了變成排水渠。下大雨,大水會沿着山灌進來,沖進農場,但這條排水渠便可以把水排出去,幫手去水。

子盛是靠着永續栽培(Permaculture)的理論,用了幾個月時間設計農場,十年來再不斷改善。

那小水壩和水溝原先是民政事務署的前身──理民府做的。六十年代理民府負責新界事務,包括協助農民灌溉,於是請了很多英國的地形專家來香港。

「那些水道,設計好堅!」子盛小時在打鼓嶺坪洋長大,已經非常喜歡去看村中的水道設計,開農場後,他還特地多次去研究鹿頸:「以前鹿頸有一個四線分水池,是香港好少見的,位於現在的尤德亭附近:先用渠道收集八仙嶺北坡橫山腳,和七木橋村的山水,引去一個小山丘。再用水泥建一個四分水池,一面入水,三面可以流出去,分別流去鹿頸及南涌不同的田地。另一邊又有水閘及不同的引水渠道,可以一級級流下去,如果重新修復,可以起梯田,有長期的流水灌溉,是好勁的設計!」

然而隨着理民府消失,接手治水工程的渠務署只知「整頓」。原本一條小河,大家可以捉魚、游泳……挖土機卻粗暴地把天然的彎彎曲曲拉直,像粉嶺梧桐河,五呎深的小河掘成十五呎深、十呎寬變五十呎闊,打造成一條大水渠。

這條大水渠,沒有農地和細小支流去疏浚水流,讓大地吸納,只是機械地設計一些去水位,集中排洪。從此,河變成渠,而渠只得水,失去生態價值,也失落了鄉村回憶,原本一起生活的夥計,淪為功能單一的「水龍頭」。

整治過的河道,只是「防洪渠」──沒有石頭,容不下蟲草魚蝦,整個自然生態平衡都受影響;人們只能從石屎天橋經過,甚至有宣傳片,恐嚇「擅闖」河道,會有突發山洪暴雨把你沖走!

「渠邊」村落是不再受水浸之苦,然而隨即被地產商看中,興建「河畔」低密度住宅,再也容不下農地了。


無農業多水浸

昔日香港農地的灌溉方法主要有兩種,除了在上游建水壩,經引水道由高至低經過不同的田地,另一種就是從河水抽上來,有些農場還會挖儲水池,把山水或河水儲起備用。基本上,新界農地四面八方的灌溉系統,在六十年代都已經建設完備。

然而,只要一列丁屋不顧大局,就會損壞整個系統。為免自己水浸,首先硬是填土把地基建高,旁邊的村屋馬上處於低地,同時並且阻礙了河道;再加上三合土地面,泥土原本的吸水功能大大減弱了,一下大雨,水無法滲入土地,也沒法流入河道,很容易便水浸。加上農地荒廢,乏人耕種,以前的水利工程沒有農夫跟進維護,也一起荒廢了。


陳曉蕾
《低碳生活@香港》叢書主編,出版著作包括《方任利莎:生命中的家常便飯》、《夠照》、《香港第一》、《教育改革由一個夢想開始》等。支持本地出產,身體健康,大地永續。



飲食男女 | Food Lovers | 鄉土百貨 | By 陳曉蕾 2010-09-24

2010年9月8日 星期三

[聲明] 有關發展局於屯門紫田村徵收村地作發展事宜

聲明

本組一直關注新界北一帶的非原居民村落近年來遭到政府以各種手段消滅的情況。而屯門紫田村一事,亦在官方以公屋發展為由被徵收,現時在村民的居住權並未獲得公平及妥善的照顧下,仍然企圖在明天(9月9日)以武力清場,做法無理及令人憤怒。

這次事件值得質疑的地方主要有二:

一、究竟政府一直如何對待非原居民村落或寮屋區﹖是否只當他們的家園是可以任意消滅的地方,地圖上可以被任意填充﹖它們的生活方式是否不需要被尊重﹖

二、以興建公屋為由的「公眾利益」來徵收紫田村,是否在製造公眾利益與寮屋區官地/私人農地之間的假對立﹖我們見到的,是政府不斷供應市區官地予大地產商作豪宅發展,高鐵中亦毫不猶豫的徵用十三塊市區用地作高鐵沿線用途,新界大量官地一直都被發展商換來建豪宅,由此可見,選擇紫田村建公屋不是無可避免,政府還有大量市區用地及其他土地可在不影響村民生活的情況下滿足城市需要,公眾利益與鄉郊生活是可以並存的。

因此,本組要求當局1) 立即停止明天徵收寮屋區的行動,認真了解此類非原居民村落的訴求,以避免不必要的衝突,激化社會矛盾;2) 在有任何行動進行之前,必須重新檢討政府對非原居民村落的無情、無理與無視的態度,認清此類非原居民村落內不同方式的鄉郊生活的重要性。3) 全面檢討新界「官地」的使用問題,在官地上生活數十載村民的居住權與及輸送予大發展商的慣性做法。

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示

殖民官員看新界

刊於香港經濟日報
31/7/2010
國際好書
原文
近日我們終於發現,香港的城市化已達到了連西貢大浪西灣這郊野後花園也守不住的時刻。一覺醒來,原來我們除了自然風景以外,對過去及現時新界郊野公園為何會演變成如斯田地、村落何以破落至今、農地以往有何生態人文意義、鄉郊生活正朝向什麼方向改變,都不知曉。對比起現時要找一個面向社會,能夠清楚論述新界問題的公共知識份子也十分困難的現在,港英年代本地有一群學者官員,一直對新界發展很感興趣,會自發資料整理、歷史紀錄、評論觀察新界議題的網絡,實是難得。

前理民府官員許舒(James Hayes)就是其中一位。近年他出版的一本名為「The great difference: Hong Kong's New Territories and its people, 1898-2004」。這本回顧了新界百年的讀本不僅矚目,同時亦提供了一種前殖民官員的視覺,別具當下意義。

此書引述及檔案的整合相當齊全,圖片與註腳也佔了三分一,提供了許多有關新界資料性的文件紀錄。由1898年港督洛克租借新界以後,洛克所稱之為的“Great Difference”,階段性地紀錄每個新界的重要歷史轉變——如何由自給自足的經濟邁向新市鎮的「自給自足」,新界鄉事勢力與港英政府的政治探戈(give and take),鄉郊村落的「隱退」與各種城市基建工程的座落,清拆安置的政策流變,與及由港英管治最後時光中新界鄉事勢力與港府的爭議。

如果我們對新界鄉郊的認識還未去到重新建立新界作為一個具有自身價值的主體,參考這本書對新界鄉郊發展的敘述對也算是有進步意義的。其中一個全城關注的熱話,就是書中一整套郊野公園的發展脈絡。許舒花了不少的筆墨,描繪出一種郊野公園的源起的「自然規律發展」,實是一種有趣而紀實的形容:由於戰後大量新界的女性已經大量離開村落,本來打草、拾柴這些工作失去了勞動力,令新界許多自給自足經濟慢慢消失。到了70年代為了滿足城市人口愈益增加的娛樂郊遊的需要,於是將新界大片土地劃為郊野公園,同時亦會避免將山腳的私人農地及村落劃進範圍內,使位處山上的農業活動慢慢轉移至平地。在設立郊野公園之後,過往用火、採藥、建墓與獲捉野獸的鄉郊生活也陸續禁止。他懷疑若果當時沒有這些排山倒海的政策,現時郊野的環境不會像現在一樣。

將郊野公園的出現說成一種戰後的「自然趨勢」,固然可為我們近乎蒼白的新界歷史帶來一絲滿足,但是許多建設郊野公園的規劃問題,卻流於空白。簡單來說,西貢除了現時因為郊野公園就能保住了現時的美景之外,鄰近的村落何以在規劃過程中變成破落,書中並不會將這類鄉村的變化歸咎於這種70年代突如其來的郊野規劃,反而是他們自己放棄傳統價值的過程。書中引述了一個見證80年代最後一條種米的大歟山村落的紀錄,說這位紀錄者認識這個年輕的農夫懂得哪種草根做珍貴藥材,哪種藤蔓做粗實的繩索,但他自己放棄了這些知識生活,到了元朗的漂染廠幹活去。另一個故事則是直接引述一個80年代外國藝術家在大浪西灣數年來的觀察,亦是把為何村落在1970年有130人到1983年只有22人的過程說成是往市場的交通問題、村民的保守性與百無聊賴(listlessness)及都市青年在鄉郊環境的破壞。於是,現時只能在村落老人口中聽到的各種新界水塘抗爭事件,以令村落不受集水區中斷水源使村落可以繼續繁衍,與及鄉郊生活如何在郊野公園遭到禁止,也沒有紀錄在案。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記錄村落轉變的內容,非原居民村落再次缺席於整個新界發展過程裡,就如沒有重要性及自身歷史一樣。

儘管充滿了殖民者的意識,也盡了作為一本好書應有的責任,就是將問題帶回現在。最後也有這對這百年來(至2004年)的新界管治的反思,指出了各種工程一直都是處於(in)而非為了(for)新界的,任何考慮都只是站在一種城市的快捷方便的狹隘角度出發,建設公路加速旅客越過郊野最終導致大發展商囤積鄉郊土地,甚至連丁屋政策這種聲稱為了服務鄉郊的政策,都在持續地令新界環境帶來生境衰退。確認了殖民者視野與尚待建立的本土角度之間的差異之後,書內的內容都是豐富我們想像新界未來的素材。

Hayes, James (2006), The great difference: Hong Kong's New Territories and its people, 1898-2004, Hong Kong: Hong Kong University Press

陳劍青
香港浸會大學地理系研究生

新界東北通訊 7.8月

各位關心新界東北發展的朋友:

夏天的馬屎埔村(與其他村落)比城市還要熱鬧。可不只是消逝中的鄉村呢。

首先,關注組於本季招募了不少關注鄉郊土地發展的義士,他們正在努力地為這片僅存的大地記錄、流汗與游走,紀錄了如Becky一樣的辭職歸故里的村民,也有家園被政府劃成公園的古洞村民鐘曉晴的深入訪談,未來還有更多,讓各位了解東北的發展下非原居民的村落故事。

其次,馬寶寶社區農場正式成立,許多活動在村內發生,龍眼工作坊面粉工房耕作班相關經驗交流與本地永續農業實踐等活動的陸續開展,透過食物與農耕,讓久遺鄉郊的城市人重新明白真正的城鄉關係,尋找自主生活的可能。

關注組的活動也如火如荼:1) 日間導賞讓公眾參與了解村落的處境,共同活化規劃者思維;2) 晚上生態的導賞,感應生態、村落與農業之間密不可分的關係,要讓粗暴的發展謙卑起來



成員也經常在新界北區遊走,考察到的是:無論是牛潭尾又是恆基在劃地為牢,或是元朗/天水圍之間的豐樂圍裡長實與環保團體的「公私營合作」發展,或是西貢赤徑、咸田等郊野的淪陷或失去鄉郊生活下的複雜殖民處境,這些地方所面對的,都是一種城鄉關係的缺席或重新了解的必要鄉土與家園的破壞與(有待)恢復。
同時,我們亦邀得菜園村村民前來粉嶺北舉行「村際會議」,村落與村落之間分享各地的處境與經驗。



新界東北發展有傳今年十二月是規劃署最後一次「諮詢」,當地村民的處境仍然嚴峻
一、儘管馬屎埔村仍然是新界保育的焦點,粉嶺北石湖新村填泥建停車場事件,疑新世界+當區人士在當地移平沒有規劃保障的綠色地帶,讓旁邊村屋製造水浸危機,從前羊群及瑩火蟲之居所,也於數天移平。現時因曝光而暫時停工,需要公眾合力監視。



二、早前否認在馬屎埔亂拆石棉的恆基,最後要花上千多萬請顧問公司清理村內50多個由他們破壞所致的石棉碎片,村民小勝一仗!

三、問題仍舊,相當於七、八成的農地已被恆基囤積,視土地為「銀行」的邏輯逐漸消滅新界的鄉郊生活。如果明天農村不見了,香港會是什麼的模樣﹖

感謝各位持續關心新界未來發展,未來新界的問題將會愈來愈多,本組歡迎以各種方式參與關注組的活動/工作,並加入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的Facebook 群組。如有問題,請透過nentnda.concern@gmail.com聯絡本組。謝謝。

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啟

探索環境破壞以後的石湖新村問題

位於粉嶺北一帶石湖新村內一片由新世界擁有廿萬呎的草木林,近日遭到神秘侵襲,一星期間迅速遭到挖土機摌光,並有填泥及發展的跡象,至今沒有人承認責任。村內消息指這裡要建造一個龐大的停車場,甚至要將村內唯一通往公路、也是唯一公共的場所---信箱---都將給拆掉,來讓路給車輛進入停泊使用。原本劃為新市鎮規劃下的綠化地帶的石湖新村,規劃意向說得清清楚楚,就是用以「局限城市發展的入侵」(S/FSS/14,33),但它似乎正與大浪西、赤徑、咸田等新界鄉郊私人農地步向同一種命運——在沒有城規會「發展審批大綱圖」(DPA)的約束下,這些原本在城市裡辦演著某種角色(綠化、景觀、郊遊、集水、吸水、降溫、放牧)的土地,將永久喪失原有功能。本來作為聚集瑩火蟲及村內羊群的棲息地的這片綠帶,繼續被置於可以肆意開發的險境,村民憂心填泥令整片低窪村落水浸,政府繼續如常運作。

在一連串新界淪陷的事件當中,問題是否都同樣只是發展商入主鄉郊私人農地這般簡單?新界北地區寬廣,箇中的勢力、發展軋跡、社區構成、土地類型都差異具大,我們又如何從地區視野出發,了解種種發展問題的特殊意義?

討回市民的官地

驟眼看似是周而復始的地產發展與鄉郊保育的對立,放在地區上的歷史發展脈絡,卻能為石湖新村綠帶破壞一事尋找出另一種體會。事件可以追溯至一個名為「鬼屋」的鄉郊故事:新世界早於90年代初已經在石湖新村近馬適路旁購入大量農地,並在當時申請興建二、三十間三層高的村屋。但當他們知道了1998年粉嶺北這片土地將會在施政報告中納入「環保城」計劃,可把住宅用地的地積比提商數倍,新世界便立即停工。無奈當時申請已經獲城規會及屋宇署批准,必須要建,最後就隨便建了一堆村屋,外牆也沒有塗色,放在此處丟空等發展,一放就放了十多年。唯一認真的,就是新世界為這些三層村屋打了一百米深的樁柱,以備未來清拆重建之用,據村民口述,其震盪令當時不少鄰近寮屋區的外牆破裂。不知情的公眾稱之為「爛尾樓」,事實上它是不折不扣的「紅灣半島」,石湖新村村民則叫它做「鬼屋」。


村民稱為「鬼屋」的新世界村屋

這片「鬼屋」帶究竟與草林地的神秘破壞有何關係﹖「鬼屋」與現時受影響的土地之間,就是一片屬於官地、較為密集的石湖新村寮屋區。土地查冊顯示,新世界在1997年購入廿萬呎農地,按這種發展脈絡,發展商極有可能是要原址換取這片現有村民聚居的官地,於是囤積村內其他農地,圖謀合併鬼屋的地盤,變成更大規模的豪宅發展。事實上,在今年年頭披露的規劃大綱圖中看到,政府為「鬼屋」度身訂做了一個新規劃圖則,將現時鬼屋的住宅用途劃大至附近官地(見下圖),並以「公私營合作」為發展原則為地產商製造換地的法理基礎。於是,我們看到的發展問題,已不純是興建停車場破壞綠化環境這般簡單,站在大發展商的角度,停車場只是在等待規劃過程中的蠅頭小利而已,而真正的大計,似乎都不外乎是企圖換去現時還有數百名石湖新村村民正在賴以為生的官地群,以圖極化豪宅的面積,極化利潤,亦從中極化了矛盾與衝突。
石湖新村鳥瞰圖 (圖中農地位置未曾破壞)

現時規劃署諮詢中的未來粉嶺北分區大綱圖,可看出私人農地與官地的關係
近年來粉嶺北一帶重覆發生的不只是綠化帶變露天貨櫃場/停車場,不足外人遁道的卻是此等官地被地產商大舉侵蝕的歷史。村民經常互相分享,在石湖新村附近的皇府山、奕翠園等豪宅項目,都是發展商向一直政府換取/吞併官地的個案。無論是近年具爭議性的灣仔合和二期 (換去整片四千平方米林木), 李氏整個將軍澳的夢幻之城,或者被魯連城強佔部分官地的西貢大浪西灣,都反映了官地 (government land) 一直都只有地產商才能夠染指,毫無公共性可言。久而久之,換取官地成了官商的默契,發展商補地價就能從官府中垂手可得,始終逃不過淪為地產商囊中物的命 運。

從殖民地遺留下來的官地,究竟是否就應在回歸後直接過戶給特區,只是任由地產商交換的禮物﹖這裡似乎涉及一個封存已久的歷史問題。當英國人在一八九 八年租借新界,宣佈新界之下莫非皇土以來,大量沒有人(不懂得)認領的土地都被自動收歸為官地(crown land),此乃歷史上港英殖民主義資源搜括的重要環節。然而自回歸後,除了在1997年法例由皇家官契 (crown lease)易名為 政府租契 (government lease),草委、政府以至社會各界並沒有想像過這些「皇土」回歸後究竟誰主使用、沒有思考過字面上將’crown land ordinance’ 改名做’land ordinance’ 是否就能解決歷史問題、特區政府繼承了這些「賊贓」是否恰當等等問題,就趕急讓地產商延續佔據各處官地的特權,造就他們的巨型發展。

似乎,如何恢復市民及社區對這些「官地」的使用/共享權,亦如何保障官地上賴以為生的寮屋居民的居住權,不再為地產商垂手可得的囊中物,才是抗衡發展商在粉嶺北一帶積極囤地以求換取「賊贓」的土地政策思考,也是化解日益嚴重「官商勾結」現象的王道。

「裸命」的管治技藝

由於粉嶺北這個「綠化地帶」是伴隨上水/粉嶺新市鎮規劃而出現,當時只將整區納入「分區規劃大綱圖」(OZP),給予各處土地有不同用途的規劃,直 到1991年政府才把整個新界納入「分區規劃大綱圖」,並擁有發展審批大綱圖(DPA),可以對「未經授權的發展」(Unauthorized Development)有執行權力。然而,粉嶺北這種新市鎮內的綠化地帶並沒有納入於此圖則內,現時只跟從一紙沒有執法權的分區規劃,縱使停車場、貨櫃 場等各種用途違反規劃意向,規劃署也「沒有權限」執法,形成如石湖新村能動土破壞農地的「冇王管」空間。這個問題首在97年環境事務委員會提出,直到近一 兩年粉嶺北天平山村「貨櫃長城」擴張事件,發展局及規劃署對事件都置若罔聞,繼續以資源人手問題為由拒絕管理這片綠色土地。
 天平山村貨櫃長城

然而,我們在大浪西灣事件之後,突然發現這種「無法執行」的說法是多麼的虛無縹緲。原來,城規會可在極短時間內把要保護的土地納入「發展審批大綱 圖」,進行規管。那麼政府一直以沒有法例規管為由拒絕處理,置生態環境、村民生活與本土農業於度外,究竟反映著什麼的一種管理的意圖/概念?

要捕捉這種管治方針的來龍去脈,可參考當代歐洲現代哲學中的「例外狀態」管治術的相關討論。意大利哲學家阿甘本 (Giorgio Agamben)回了應福柯所認為現代管治中「生命政治」(bio-politics)的狀況,即一種從生老病死到吸煙與性,現代政府就是要納入生命各種 領域作為管治的對象。阿甘本認為,現代管治者除了透過有關保障生命安全的論述滲透其管理於生命的所有領域外(簡稱「養生」),一直也有另一種管治的範式正 在透過懸置法律,將公民排除於權利/法例/憲法以外,令他們成為毫無法例保障的、純粹的「裸命」(bare life) (簡稱殺生)。於是,管治者/主權就擁有了法律以外的無盡權力,任意判決他們的活動、置放、生殺以至所有,這種「例行狀態」的建立就成了現代管治的典範。 石湖新村所暴露的,就是長期將這一帶的村落環境懸置於法律以外的境地,讓他經歷最粗暴的資本主義 (囤地發展、破壞生境)與及最原始的暴力競爭裡 (收地、逼遷中所涉及的暴力),將這些綠化帶環境的保育需要及村民的生活保障都被取消,使之成為無人理會的「裸命」。

如班雅明 (Walter Benjamin)的名言一樣:例外已經變成了常態 (Exception has become the rule),這些「例外狀態」已成為發展局長林鄭月娥管治發展的重要方式。如在2007年灣仔重建爭議中如何架空所有法定行政架構,直接成立及委任地區督 導委員會統籌地區發展;今年發展局轄下的地政在高鐵事件中妨礙菜園村這類非原居民村搬村的可能,卻又同時在受蓮塘口岸工程影響那條為半數都是非原居民的竹 園村進行完整的搬村計劃,並辯解這並不可以給其他村落作參考,因為村落位處禁區,是「個別例子」。另一個與石湖新村這一片粉嶺北綠帶最為相關的,是林鄭月 娥在2007年施政報告中重新把古洞北、粉嶺北及坪輦放在十大基建中上馬,並要以一種名為「公私營合作」的新發展模式,取代「舊有」新市鎮發展模式中政府 包辦所有賠償、保障居住權及社區網絡的程序,說現在這種新的發展方式政府只負責做規劃配套,未來才會與地權人協商如何發展,令「被裸命」的村落在這些年來 受盡收地、逼遷、石棉、心理戰等原始暴力的破壞,本來政府收地作規劃發展時需要照顧的居住權利,也可以辯稱這是「私人市場」的理由拒絕理會。 不少租住了50-60年的非原居民村落村民及農戶,都是被囤地等待發展的地產商在「零賠償」的情況下趕走,間有一些村民獲得三元一呎的微少補償,地產商稱 之為「恩率」(ex-gratia),也是個別與例外。公私營合作與及其他法令在粉嶺北(石湖新村)的抽空,就是林鄭月娥任內在管治發展的典範實踐。

無論發展商的官地壟斷與及政府的例外管治,都似乎教我們要從純粹保育vs發展以外,在地去發掘「裸你命」的真兇。在新界鄉郊因區域發展迅速融化,我們仍然需要堅定地,為新界未來茫茫的路途探索。


作者: 割禾青
轉載: http://spacehope.blogspot.com/2010/09/blog-post.html

2010年9月7日 星期二

龍眼樹的故事-馬屎埔村民系列




圖說:駱婆婆在田間,摘百花蛇舌草,笑逐顏開

想不到一開聲,八十多歲的馬屎埔村駱婆婆訴說早上在街邊買菜,全被食環署充公。現年八十多歲的駱婆婆,體魄仍然強健。閒時落田除雜草,田裏有什麼可 買的,她亦摘下來在路邊賣,「多有多賣,少有少賣」。訪問後她又走到田間打理,摘下百花蛇舌草,盤算翌日如何擺賣,心裡還是很滿足。

提到門前的龍眼樹,駱婆婆打從心底裏笑出來。當年兒子畢業到九龍打工,買了第一份禮物送她──龍眼。駱婆婆大讚好甜好甜,「都未見過咁大粒龍 眼!」。兒子順勢提議,「不如種番棵龍眼樹?」於是,駱婆婆「食完唔好嘥龍眼核」,丟在家旁的空地裏,想不到真的發芽。數十年寒暑過去,龍眼果然拙壯成 長。現在果實纍纍,比房子還要高。結出來的果子和當年的龍眼一樣甜。這棵龍眼樹,既是兒子初踏足社會換來的成就感,亦體現親情可貴。沒有土地,那來延續一 代又一代的故事?

駱婆婆在解放前(即1949年建國前)因鄉下太難搵食,於是來香港。當年她二十多歲,無需辦今天的過關手續,無人查問。「一坐火車就去到尖沙咀」。 在九龍住了七年。來到鑽石山,在山邊搭木屋,耕起田來,種的是賣往花墟的鮮花。「搭下搭下住住先」。然後有一年,政府要收地,補償僅200元,更叫她自行 拆屋才走。回憶往事,婆婆說當年「喊到死! 怎會不傷心,梗係好慘!」

幸當年認識朋友在粉嶺耕田,自始落戶馬屎埔村。來到這裏,她從種花變為種菜,白菜、芥菜、蔥、冬瓜、節瓜。試過十號風球打大風,要快速把瓜收回來。 婆婆收割以身體抱着瓜,瓜表面毛茸茸的使她身體痕癢不已,憶述時都說怕怕,「好痕好痕」。當年她又自己搭屋,颱風把屋頂吹走。後來子女長大,又有點錢,才 慢慢把屋子擴大,建好一點。她又養豬、養雞,「菜頭菜尾俾豬食,豬有肥料又拿來種菜」。她說農夫都不會浪費,「農村哪有垃圾?現在看電視,見幾百斤幾百斤 食物從餐館倒出來,好浪費。」

這塊田駱婆婆花上許多工夫心力,第一個水井都是她自己親手發挖,後來有錢才請人挖第二和三個井,設立灑水系統、大水池、水泵、水喉等。轉眼婆婆在馬 屎埔住了數十載,靠種菜養起五名子女。回憶當初丈夫去世時她才34歲,最大的兒子只有14歲。孤兒寡婦,靠的是勞動和汗水,實幹地的透過土地養活一家。子 女都要幫忙下田,除野草、煮飯,上學。工作地點和居住地點相鄰,為的是隨時從田間、窗戶探望在家裏的稚子。

當年港英政府付200元就要駱婆婆拆屋搬遷。今天特區政府管治下,政府不用親自操刀,自有大財團願意幫忙。難道駱婆婆辛勞大半世,正值安享晚年之時,卻要日夜擔心何時歷史重演,又被逼遷嗎?


駱婆婆不論在門前的小路或田間都是赤腳行走,與土地親密相處數十載,不想離開


龍眼樹轉眼長成,比房子還要高,更可遮太陽

2010年8月20日 星期五

如果,明天農村不見了。

飲食男女
ET105-109  |   Food Lovers  |   綠色生活      2010-08-20

如果,明天農村不見了。   

大浪西灣、荔枝莊、牛潭尾、古洞、下白泥……這陣子,接連發生農村被收地起樓、鄉郊淪陷的新聞。令好多人憤怒。失望。傷心。因為這些地方快要消失了。名單上,還有一個叫「馬屎埔」的地方。粉嶺的馬屎埔,是新界北一條大農村,土地種滿瓜菜水果,和對面的豪宅僅僅一條馬路之隔,猶如楚河漢界。可是,城市發展的大腳板,已開始不客氣地踩過界,踐踏寧靜的農村。和菜園村一樣,馬屎埔這幾年被地產商大幅度收回農地,不少農夫的家被拆掉,田地荒廢了,長滿野草。這次,我們不如把土地使用權、生態保育、農業式微等嚴肅議題暫時擱在一邊。先問一個小學生常識題:如果,明天太陽升起來,地圖上「馬屎埔」三個字突然像鉛筆字般給擦掉;農村不見了,我們到底失去了甚麼?失去的,是城市裡最後的一點綠,還有農夫的郊外油菜。

好綠好綠好綠。

走進粉嶺聯和墟附近的馬屎埔,最好最貼切的形容詞,是一個「綠」字。

和對面商場豪宅僅僅一條車路之隔,在城市的邊陲,隱藏了平日難得一見的綠色風景。

村口附近是一大片壯觀蕉林,再來是一塊接一塊浩瀚的「蔬菜海洋」,放眼盡是通菜、冬瓜、莧菜、節瓜……左面樹右面田,整個世界都是綠色的。

藍天白雲下,順着曲折的鄉村小路散步,抬頭,一串串熟透的荔枝龍眼黃皮,掛在樹上很誘人,單看已像嘗到甜味了。

細心的話,田間好看東西多的是:菜葉上有毛毛蟲,泥濘中有一大堆螺,也有飛來抓蟲吃的小鳥,偶爾還會跳出一兩隻可愛的樹蛙!

農田,本身就是一個微型但珍貴的生態圈。

一路上,除了風聲,便是蟬叫鳥鳴狗吠……

遠處忽地傳來一陣陣「咩~~」的聲音。是羊!

想不到,馬屎埔除了有農夫,也住了一個牧羊人。

近日天氣好,一到下午,幾十頭可愛的黑草羊,空群出動在河邊小山坡上嬉戲、蹦蹦跳跳和吃草。

那刻,突然忘了自己身處香港,感覺有一點點魔幻……

好像跳進一幅農村風景畫。

農村消失了,這樣漂亮的風景,還留得住嗎?

留不住的,不單止漂亮風景。還有田裏的農產蔬菜。

有一段日子,馬屎埔曾經好緊要。

四五十年代,在這裏耕田的,都是本地第一代農夫。

他們不是新界原居民,上一代由南海、番禺、順德走難南下,來到馬屎埔租地耕田,落地生根。

到今時今日,這些農夫還會沿用他們稱為「南番順」的鄉下種菜方法,例如在田間挖很多水坑,方便澆菜;亦會在田邊儲一池井水來養魚,看水質是否乾淨。

這些耕作老智慧,正漸漸失傳了。

在還未流行有機菜、廚餘回收的年代,這裏已經出產不少健康天然的「良心菜」。

農夫用的是花生麩、豆渣等天然肥料,也會到街市回收魚鰓魚腸回家堆肥。

他們住在田邊,一家大小吃的都是自家收成,種菜怎會亂下化學物?

每朝清晨割了菜,便推車送到附近的批發菜欄,讓街市菜販一籮籮買走,數十年來都是這樣。

當內地蔬菜還未攻入香港,在我們仍然自給自足的年代,平日吃得最多的,正是這些新界菜。

「郊外油菜」這個叫法,就是由那時開始出現的。

本來馬屎埔很熱鬧,住了二百多戶農夫,現在只剩下十數戶了。

不久將來,當這裏再沒農地,郊外油菜,可能也會漸漸成為記憶中的「絕種名物」。

趁土地消失之前,播下第一粒種子。

今日的馬屎埔,雖然還未消失得一乾二淨,卻是回復不了從前那樣子。

十四年前開始,地產商把農地逐塊逐塊買下,現在村口對面的綠悠軒、帝庭軒,就是在馬屎埔農田上建成的。

村內近九成農地已被收回,按照時間表,四年後整條村將會重建,發展低密度豪宅。

村民搬得七七八八,昔日熱鬧的農村,今日靜悄悄的。

小部分農夫選擇留下來,守住田地,直到最後一秒。

有一個人更積極,趁收地死線前,在村內開一個有機農場,撒下種子,種出馬屎埔第一棵有機菜!

回到鄉村

「好愛好愛做農夫!」廿五歲的Becky(區晞旻),頭戴草帽,拿着鋤頭。陽光射下來,剪影很神氣。

「這塊地閒置好幾年,要先種一造綠豆。綠豆好多氮肥,養肥泥土,便可以種菜了。」

Becky笑着說,雙眼瞇成一條線。

這個後生女,不愛逛街shopping,寧願落田耕種,都是由小培養的。

她在馬屎埔出世和長大,父母也是全職農夫,早慣了在菜田跑跑跳跳。

和很多年輕人一樣,大學畢業,Becky闖進中環打寫字樓工,穿起套裝當OL,做網上理財。

「很快受不了中環的嘈吵,對金融數字又沒興趣!坐在辦公室,滿腦子卻是家裏的陽光空氣菜田大樹。」

Becky扁扁嘴說。過了兩年不愉快的都市生活,看着地產商在馬屎埔發動新一輪收地潮,經常派人入村拆屋,Becky終於按捺不住,立即辭工,回到馬屎埔。

「超開心,因為終於可以做農夫了!」

守護土地

一回家,懶理地產商對馬屎埔農地虎視眈眈,趁土地還在,馬上動手開墾這裏第一個有機農場。

還起了個得意名字,叫「馬寶寶」。

「她是馬屎埔的BB仔,到她『長大』了,便可出產屬於馬屎埔的有機瓜菜。」

不怕日曬雨淋也要落田種菜,因為同時在種一個心願。

「如果種出來的有機菜,可以令更多人愛上這裏的泥土,學懂珍惜和保護鄉郊便好了。」Becky說。

要珍惜,因為昔日鄉村已經變了樣。

跟她在村內逛一圈,看見的除了鄉郊的美麗,也包括城市巨輪的醜陋。有很多荒地,長滿雜草。

「發展商收了地,會先囤積幾年,等樓價飆升才動土。農地明明可用來種菜,你說多浪費!」她說。

行三步便碰上荒屋,拆掉一半,頹垣敗瓦,傢具雜物堆滿一地。

「這是地產商的心理戰,製造荒蕪景象,不用游說,村民也會乖乖搬走。」Becky愈說愈動氣。

最令她不齒的,是發展商拆屋時沒妥善處理石棉塵,由它們四處飄散,影響村民健康和農作物收成。

於是,她聯同一班關注鄉郊保育的朋友,組成「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發動村民抗爭救村。

另外也搞生態導賞,日間帶城市人入村探農夫、摘龍眼黃皮,晚上落農地「照田雞」看螢火蟲,讓更多香港人發現馬屎埔的好。

尊重農夫

努力搞農場、保護農村,也是想證明,做農夫自食其力,可以是一種選擇。

可是,在香港當農夫,很難很難。

「農地買少見少,叫我們找甚麼去耕?」

除了政府對收農地隻眼開隻眼閉,也因為大家一直看輕農夫的重要性。

「由小到大也聽人說:讀唔成書,就要去耕田!」Becky給我一個苦笑。

收地期限迫在眉睫,這場土地抗爭勝負未分,但Becky最想告訴別人,農夫好緊要,是生產食物和貼身照顧土地的人。

哪管耕田不是安坐冷氣房,舒舒服服便可賺大錢的行業。

「我要賺的是快樂生活,不是錢。」

Becky摘下一顆熟透的龍眼,拋入口,吃得很滋味。

到馬屎埔探望馬寶寶

今個星期日,Becky會舉辦馬屎埔導賞團,大可入村看美麗風景,探訪該處農夫,更可即場買下他們的時令瓜菜。

日期︰822(星期日)

時間︰下午3時至6

費用︰$40 (款項將撥入護村基金)

集合地點︰粉嶺帝庭軒小巴總站

交通︰粉嶺火車站A2出口乘小巴52A/54A/56A至總站

報名︰電郵nentnda.concern@gmail.com或致電9761 6123

2010年8月14日 星期六

南華早報/新世界指責村民在綠帶土地上傾倒

2010-08-14 南華早報 CITY CITY1
Cheung Chi-Fai 報導 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譯
新世界指責村民在綠帶土地上傾倒


新世界否認旗下公司涉及一宗於粉嶺北村落的填泥事件,並說當地村民才需為此負責。
新世界此說,是反駁石湖新村當地居民投訴,指有一塊50,000平方米的土地,被一間由新世界間接控制的公司除去了林木植被,並填上了近一米高的土礫。
這片處於「綠色地帶」規劃的土地由一間叫Starry Land Development在1997年買下,已經丟空多年,已經長滿了草及灌木。
公司內七位執行董事,包括了新世界的主要人物鄭家純及梁志堅。
新世界相信為這一片土地的持有者,規劃署正在這地帶進行一個改頭換面的分區規劃研究,建議在新界東北打造一個新市鎮。
新世界發言人關則輝指,公司與現時在粉嶺的工程沒有任何關係,亦沒有即時發展的計劃。
「工程其實是由石湖新村的村民幹的,他們怕雨季期間出現水浸。」他更指出,「他們掘起旁邊一條渠的廢料,然後丟在此地。」
關續稱,村民並沒有知會公司有關傾倒的事,亦沒有取得准許。
村民已經向我們道歉,我們已經要求他們除去廢料,並將這個地方盡快回復原狀。他並沒有指出那個村民的姓名。
政府職員來到此地並無發現與規劃及環境法規相違的狀況。
一名住在土地旁邊的石湖新村居民,指他並沒有為意有任何渠道工程在村裡發生。他也質疑新世界指現時傾倒的泥土是從其他地方來的,因為他看到泥頭車進入地盤,並且在此地方平整土地。
「泥頭車先將林木推倒,然後平整土地,將植物全埋在土地下。我並沒有看到任何土地從外間運入。」村民更稱現時村內有傳這個地方將會被做為停車場。
一個附近村落的村民指,昨天工程已令一整個養羊場的吃草環境破壞。

「村民日常都會在引領羊群到附近的水塘之前,到此地吃草。」
她十分害怕工程會令村落的水浸危機更加嚴重,因為土地當中的小型水渠已被覆蓋。
環保署昨日到場視察,發言人指他們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工程及清拆的廢料。「我們會繼續密切監察這片地方。」
規劃署則指工程雖然是在分區規劃被劃作綠化地帶,此地亦是沒有納入在發展審批大綱圖裡。
規劃署職員指,如果沒有這大綱圖,署方並沒有對任何疑似違規的發展具有執行權力,例如非法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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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World blames villagers for dumping on green-belt site

New World Development has rejected suggestions that an associated company was responsible for dumping fill on land it owns in a Fanling village - saying that in fact local villagers were responsible.
The denial came after residents of Shek Wu San Tsuen complained that a 50,000 sq ft site owned by a company indirectly controlled by New World had been cleared of vegetation and covered by debris up to a metre deep.
The green-belt-zoned site, owned by Starry Land Development, which bought it in 1997, has lain idle for years behind broken fences and under dense grass and shrubs.
The company's seven directors include leading New World figures Henry Cheng Kar-shun and Stewart Leung Chi-kin.
New World is believed to be a major landowner in the area, which is due for a facelift under a land use zoning study for proposed new towns in the northern New Territories being carried out by the Planning Department.
New World spokesman Kwan Chuk-fai said the company had nothing to do with the work on the Fanling site and had no immediate plans for its development.
"The work was actually done by the villagers in Shek Wu who were scared of flooding during the recent rainstorms," he said. "They excavated a nearby drainage channel and then dumped the waste on our site."
Kwan said the villagers did not notify the company about the dumping or seek permission.
"The villagers have already confessed to us, and we have asked them to remove the waste and reinstate the site as quickly as possible," he said, without naming the villagers.
No breach of planning or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s has been found by government officers who inspected the site.
A Shek Wu San Tsuen resident, who lives close to the work site, said he was not aware of any drainage work in or near the village. He also disputed New World's claim that the soil on the site came from other places, as he had seen excavators enter the site and dig up the land.
"The diggers felled the trees and shrubs first and then dug up the soil and buried the vegetation under the soil. I have never seen soil transported from outside," the villager said, adding that there had been rumours that the site would be turned into a car park.
A resident of a nearby village said yesterday the work had destroyed a feeding ground for a sheep farm opposite.
"The sheep farmer leads his flock to the site to feed on the grass there every day before moving on to a nearby pond," she said.
She also feared the work would worsen the flood risk facing the village, because small drainage channels at the site had also been buried.
After an inspection of the site yesterday, the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Department said it had not found any sign of construction or demolition waste on the site. "We will continue to monitor the site closely," a spokesman said.
The Planning Department said that while the work site was covered by an outline zoning plan and zoned as green belt, it was not covered by a development permission area plan.
Without such a plan, the department would have no enforcement power over suspected unauthorised development, such as illegal dumping, a planning official said.

2010年8月13日 星期五

夜遊馬屎埔

夜遊馬屎埔
By 俞若玫 2010-08-13  am730

仲夏,一個雨後的晚上,跟朋友夜遊馬屎埔,觀蛙聽蟲,親田近水,螢火蟲點點照路。惜有厚雲,未能觀星,但在梧桐河橋上,享受清風,偷聽自備糧水和摺椅的叔叔伯伯在河旁家常閒話。才幾小時,進入農地生態,感受天然,思考人和自然的關係。人之惡。最惡。

馬屎埔在哪?不曾聽過?在粉嶺。即是,過了火車站旁邊的名都,被綠悠軒、帝庭軒、御庭軒包圍的農地,可會比較清楚?是的,香港仍有農地,根據漁護署資料,連種蔬菜、花卉、雜糧作物及果樹的農地共有748公頃,每日平均生產蔬菜44公噸,去年生產總值為55千多萬元。

在不受鼓勵及重視下,本地農業其實不弱。當然被改建為貨櫃場及被地產商囤積作為日後換地之用的大量荒地不計此算。我對鄉郊、農業無知,對人、土地、生態之間環環緊扣的微妙關係也是白癡。馬屎埔是個獨特的觀察點,舉頭是高樓,腳下是農地,中間有各式因應城市化、人為破壞而繼續順應而生的花鳥昆蟲動物。同行的導賞員非常專業,照一照,便是風景,團友個個十足劉姥姥,大嘆千足蟲用頸交配、蝙蝠低飛、黃金肥蛛覓食、蝴蝶蜻蜓睡覺、蠟蟬扮裝,也知道了甚麼是體外消化,卵泡產蛙等等,也了解多一點農地生態,知道水源、水的素質、光線、樓高、荒地、不可養雞的制度、單一種植等等對農地、生物產生的要命影響。人明明只是自然裡一個小小成員,但貪婪的推土機一來,毀滅的是生活的多樣性、自斷跟自然及食物的連繫,即使活在高樓黑箱內,卻怕熱怕蟲易病易死,百般不解,成了強人,又終日誠惶誠恐,如何跟自然平起平坐,是我在夜空下想到的問題。夜遊活動由馬屎埔社區農場馬寶寶主辦,陸續舉行,有興趣可電郵mapopo.farm@gmail.com

文字工作者,相信差異在微小,美麗在尋常。